领佳节又重阳导:您好!
又给您来信了。加上2009年的3月22日和5月13日发给您的EMS,我这是第3次为工厂的有生产没有生产管理向您SOS了。前两次您没答理我。(或者两个EMS都没有被传送?)
我虽年老,幸未痴呆。您一再不答理我,我还一再要给您写信,因为的是在您没答理我之同时,工厂们年复一年地饱受着“有生产没有生产管理”的危害,而举国竟无一人问津。换个说法就是,一群人生病了,我打了120,不见医生到,我就再打120。
(插:刚才,2011-06-18-11:00,有现场招聘会,听西某照明旗下的招工主考介绍情况:每天加班三小时,一个月休息两天,月收3000。哑然。)
领佳节又重阳导啊!给您写信,不容易呀!写了改,改了删,删了再写,写了再改再删,总想刨点好听的字句出来,企图说动您对“中国的工厂有生产没有生产管理”的关心。如果说不动您,国家的工厂和工厂的国家是要继续遭罪的!与此同时,全国每天不知道要出多少新的故事,每每都给我痛击,让我看到“有生产没有生产管理”之危害的如入无人之境。痛失了心情便写不了信,找回心情重整思路又是一个后来了。光阴荏苒,昼夜蹉跎,4月13日动手的这封信就这么写到了今天。
插:说说我主张的“生产管理”是怎么回事吧。
生产=让人用技术在流程里把物料加工成质量。
管理=制作顺畅的流程+指挥流程的顺畅
生产管理:以达成生产计划和提高工时产出为目标所进行的活动。
管理工具:《生产总表》法,工时产量法,零基步进法。
说明:《生产总表》与《火车时刻表》同理,全程记录和反映计划进度与实际 进度及其比较。
我所说的“没有生产管理”是指:
第一级:没有运行《生产总表》或其功能,令生产管理的作业无从谈起。就跟下棋没有棋盘一样(双方盲棋除外)。
第二级:不讲究工时效率,只是在简单的工时规模中获取产出,如加班。这就不需要对工艺、技术、配合、组织进行吐故纳新,科学作为生产力在生产活动中没有了。
第三级:不存在“零基步进法”的技术。上级在不知道下级的能量时,凭空提出指标和加载负荷。这样的上级之所能,其一是创造了全社会嗷嗷叫的“压力大”,其二是从本质上掐死了管理。
千人以下的厂子(含涉外、港台),我就不说100%了,很难找到例外地,在第一级就“有生产没有生产管理”了。若不是中国劳工的便宜,这些厂子不会在中国出现。其余的厂子,我还是不说100%了,也差不多都包括在第二级和第三级里了(包括那些几百强和行业巨头),否则不会有13跳。
资源向产品的转换是在生产中进行的。没有生产管理的生产,如同漏底的水桶,填入的资源多多,多多漏掉的也是资源。在这种方式下,经济发展得快,资源耗尽得更快。
存疑:当领佳节又重阳导们富豪们在气壮山河地指点江山,宣告多少多少项目在运行时,有没有想过:工厂的生产管理有问题么?(例如山西的大转型和安徽的大承接。)
主人比黄花瘦席很在乎管理技术,他不但亲自审阅鞍钢的文件,还亲自命名了“鞍钢宪有暗香盈袖法”。就是这个“鞍钢宪有暗香盈袖法”开了日本人的茅塞。结果,日本的丰田让中国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地顶礼下拜起来,却没有了对“鞍钢宪有暗香盈袖法”的知晓更别说运用了。赵领佳节又重阳导也在乎管理技术,因为“满负荷工作法”,跟张兴让在中南海勤政殿一谈就是3小时。
假如您当初答理了我的信呢?
中国的工厂们就有可能在2009年的六月份前后,用一个月的时间启动“狗肉”。那么,且不提工厂们因生产管理进入技术境界必将带来工厂生命力的增强,仅在后来用工荒出现时就不会因之而慌。
记得用工荒刚出现时,我曾跟一位“不缺管理只缺人手”的老板提起延安保卫战:我以3万对敌14万,当时的也没闹什么“用兵荒”,反而化整为零,后来干脆打过长江去赢了个彻底。显然,用工荒所以影响生产,不是“缺人手”,恰恰正是缺管理,缺“狗肉”。
至于把“狗肉”运行到两年后的今天会怎样,我且打个比方:二战后挺进东北的我10万弱军从开始应用作战技术“三三制”到挥师百万进关发动辽沈战役,前后不到3年。若生产管理技术“狗肉”能有幸运行两年,其辉煌当然能与东野相比。还有,“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道理也早早就提醒我们:干成一件事,靠的是技术,不是嘴皮子。及至今天南海的风云,仍然是技术孕育实力。这还只假如了“狗肉”运行两年(给您EMS)的情况。三年呢(给汪先生、王先生EMS)?五年呢(给《求是》去信)?十年呢(给广东的领佳节又重阳导及大报大刊去信)?十五年呢(到深圳企业管理协会手呈“《生产总表》法”)? 更久远一点呢(“零基步进法”是1991年设计应用的)?中国的管理文化和管理技术还用得着膜拜美日欧韩吗?
“狗肉”有这个能耐?您怀疑我吹牛或者怀疑我行骗了吧?我举个例子您看看。
例如我在第一封信中特别列出来的“关于标准偏差在确定安全仓存中的运用”(2004年初设计制作)。我的这个应用的理论和模型均来自《数理统计•正态分布》,当然不能证谬。(日本人管理质量的“控制图”也用这个道理。搞不懂:日本人用了就不得了,全中国学习“全面质量管理”,还曾一年一次考试发证,至今没见到有成正果的;我用了就不了得,网上网下找不到一个答理的。)在这个应用中,作业界面是遍地都是的Excel,原理上遵循的是自然现象的统计规律。接下来只要把标准偏差的系数的取值象骑单车掌龙头一样就行了,要么取大一点,要么取小一点。而取大取小的选择不是拍脑袋,而是有据可依的:偶而的可以直接依据市场行情的突变,常规的就依据会计数据(库存资金的占用量和周转速度)。无论生产物流的数据分布对正态分布的符合度是怎样的,用我这个法子,至少可以为把握物流找到一个象“大地原点”一样的基准,不再脑袋屁股到处乱拍。况且,这个应用根据的是已经发生过的物流数据,标准偏差是已经发生过的数据中的客观存在,调整标准偏差的系数的大小,是从过去对未来的一种逻辑推导。
领佳节又重阳导呀,您看这个法子:
第一, 操作起来不比发射火箭倒数10个数难多少;
第二, ABC管理法的数据可以直接读取(电脑完成计算);
第三, 在常规的仓库收发存帐目上就能独立运行;
第四, 遵守同样的自然规律和运行同样的统计模型,令每个厂的物控不必因人而异。
如果我这个应用与同出一理的日本人的“全面质量管理”都能荣获国人的关心,一
厂一店都能把库存资金的占用,技术地把握在最佳水平上,那么全社会呢?
可惜啊!领佳节又重阳导您没有答理我。
不是我故弄危言,如果我这第三封信经北京邮政妥投后,您还是不答理,那么,明年的“用工荒”还会闹新春自然不在话下,情况可能更糟却也不是捕风捉影。就象身正不怕影子歪的道理一样,有了身子正,才有什么都不怕。有了生产管理,遇到情况不过是兵来将挡的事;没有生产管理呢?工厂完全没有应付外部环境变化的技术。象上面插入的西某照明的实例一样,眼下是不要命地加班,再往下去恐怕就是放长假了。新闻在电视上说:肉价长了,人们就少吃;再长,肉档就少卖;再长,生猪都不出槽了;再长,空栏也不补了。同理。
就说这用工荒吧。怎么生成的?专家学者领佳节又重阳导们个个都有高论惊世,我看都是忽悠的多。我说呢,酿成用工荒(慌)这缸酱的主要原因只有一个:工厂没有生产管理(理同延安保卫战);激发用工荒的主要原因也只有一个:工人们对工厂们不信任了。
单从近15年我个人在珠角的经历来看,工人们抱怨工厂的管理差的声音就从未间断过,实际也确实是有生产没有生产管理从未间断过。以前没有闹用工荒,因为人源多多。跨世纪前后照旧有生产没有生产管理,那时闹的不是用工荒,而是人员流动。几个点几个点地观察和控制人员流动率,成了人力资源部经理们的时髦话题。这个话题一直侃到金融海啸波及中国的前一天的晚上。再后来,金融海啸来了,享誉30年地让工厂们和(民)工人们引以为旱涝保收的海外订单在一个早上突然没有了,从来就没有生产管理的工厂们刹那间慌了神,老板们象“4.12”一样开始炒人了。炒着炒着,用工荒临空而降。
一开始,让老板们义无反顾地赶走的人,爱干啥干啥去了,面对着着急没人干活的老板们,大多恻隐不动。为什么?不信任呗:外国的订单都“海啸”掉了,谁知道进厂干多少天又要给炒掉?有老板在电视上说了:没关系,加点工钱不怕没人来。我不加钱,因为新人加了老人不好办。要么我搬厂去内地。
后来,闲也是闲着,人们就到厂门口去看动静去。这就平添了一道空前的风景:厂内着急要人,厂外有人不应;厂外着急求职,厂内有职难就。为什么?因为工人对工厂还是没有信任;老板要么不加钱,加了钱也要在加班上找回来。愿意低薪多加班的人中生手多,所以,广东在大喊缺少技工,其实是广东死要面子不承认自己炒人炒错了。
眼下呢?找工作的人和招工人的厂,遍布大江南北。有一福建老板,投资去了皖南,招工去了广东。用工荒就这么悠闲地在工厂们的身边徜徉。新近情况有所变化的是,工厂们除了面对工人对自己的不信任外,脑后还掠过一丝凉风:上游加价了-----老板更加不加工钱了。
2012年的春天会怎样?天晓得。工人对工厂的不信任由来已久,而且这个信任用生日蛋糕还不一定能换得回来,再加上个“通涨”搞得人睡不好觉,如果继续没有生产管理,光靠“每天加班三小时”,肯定于事无补。那样的话,情况更糟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事。
插:加班多的厂,只要老板扣压工资不要太久(不超过两个月),发工资的第二天,有大批的工人会“自动离职”。这是我遇到的真实(压工资25天)。天天加班,真的难受。
某美资厂,经沃尔玛、迪斯尼审查合格的供应商。
1999年某天晚上加班开工前,主管宣布:今晚加班到9点。
哇!全场欢呼雀跃。
少加班1小时竟这么高兴,工人还是人吗?(领佳节又重阳导,你会流泪么?我在现场哽咽了。)
与其说那些工人是“自动离职”,不如说TA们是逃生更准确。
再说了,就算工厂们都回到15年前深圳的那时候,老板们只愁三条腿的蛤蟆找不到了,又能怎样呢?没有生产管理的生产,走着走着,还是会撞上用工荒,还是会发生13跳。为什么?因为,在没有生产管理的生产中工作的工人,就跟在人民公社的大田里干活的社员差不多。社员没地方去,只能华山一条路地下地干活儿,真要不痛快了,唯一的发泄就是磨洋工。打工仔是可以东家不打打西家的,规规矩矩进厂开工是“看在钱的份上”,真要不痛快了,随时拔腿走人。如果总是那么不痛快,社员忍不住了,就按红手印了;打工仔忍不住了,能不用工荒么?
[插:由“看在钱的份上”想到嘉兴南湖的那条小船上的 “一大”。现如今,干事儿不说为个钱字儿,出门就让人笑话。那时候“一大”的指向应该不是搞钱,直到五星红旗第一次升起在天莫道不消魂安门广场,没听说是因为搞到了多少大洋才一路走过来的。是干事儿,是干成一件事儿再干成一件事儿再干成很多件事儿,这才从嘉兴南湖走到北京城的。现如今要评价一件事儿干成了没有,要看干的这事儿成了多少钱:成了的钱少了,那不叫成,好事也是坏事;成了的钱多了,那才叫成,坏事也是好事。“有生产没有生产管理”正是从“看在钱的份上”生出来的祸害。政府“看在钱的份上”,有税就行,不干预企业内部事务,工厂们爱咋整咋整;工厂“看在钱的份上”,搞钱第一,压榨工人的劳动是太一般的窍门,偷工减料、假冒伪劣、逃税走私一样能造就企业家;工人“看在钱的份上”,除了要好好呼吸,其他也不想比机器更优秀。都“看在钱的份上”了,都不想着干成点事儿了,工厂的生产中也就找不到生产管理的位置了。]
那要是有了“狗肉”会怎样?这个问题倒是简单了。
《生产总表》显示了每项生产任务实际进度与计划进度的对比,“工时产量”反映了各个生产单位或生产人的生产绩效。这两个数据完全集中和量化了所有生产要素的真实效应,既无可争议也无可替代地是工厂调度生产的唯一且应该运行的全息窗口。用这个全息窗口来监控生产的运行,一览无余,用“零基步进法”来处理监控结果,存优汰劣。对窗口的不良显示,只要老板按他自己编制的职责链顺藤摸瓜御驾亲征,就没有处理不了的故障。在如今有电话有网络的时代,把这个全息窗口放在网上,老板就算去台湾自由行了,也一样能出席家里的生产调度会。
同理,领佳节又重阳导们不管在不在行,去工厂视察或对工厂作重要指示时,也别只看利润或销售额,而是带着“零基步进法”的眼光,先看生产计划的达成,再看工时产量的升降。即使看看而已,不表态不评价,不干涉企业内部事务,只看得自己心中有数也行(该怎么说怎么做是领佳节又重阳导人的领佳节又重阳导事务)。无论工厂是真心管理还是假意忽悠,这个全息窗口的显示都完备地表达了工厂的优劣及其管理的好坏。面对什么话也没有说的领佳节又重阳导,我怕厂子们想忽悠也是有心没胆。领佳节又重阳导的懂不懂行可以不在乎,全息窗口的显示也不在乎?怕是三头六臂也跳不如来的手心。以此类推,信贷活动中的资金投向呢?政府团购中的订单投向呢?都可以通过这个全息窗口的操作来选择真的最佳工厂。没有“四诊”,中医就不能瞧病;没有全息窗口,生产就不能管理(管理就无从提起)。道理就这么相通。
这里有一把“双刃剑”:这个全息窗口是对厂内管理人共享的日常作业界面,如果出现了不良显示,又见不到消除,或者不良显示层出不穷,这就可能从这个全息窗口向全厂宣告一种本厂文化:这些不良显示及其表达的事实都是老板的故意。例如,计划长期不能达成,加班却是长期不停,不是老板的故意还能是谁的愿望?因为,老板不是可以御驾亲征、“见子打子”的么?再例如,我的“狗肉”两次发给领佳节又重阳导了,领佳节又重阳导没有答理我,之后的“有生产没有生产管理”依然如故,我是怀疑“有生产没有生产管理”的延续是领佳节又重阳导您的认可还是其他?
在“狗肉”的运行中顺便化解用工荒更简单。
在运行了“《生产总表》法”、“工时产量法”和“零基步进法”之后:
1.保证了生产计划的达成,就是保证了货期。(红军抢渡大渡河的成功就是达成了作战计划。)因产能限制交不了货的订单要么不接,要么就向客户另外提出一个货期。用现今少见的“说到做到”保护和开辟市场。而不是见单就抓,抓到单又交不了货,交不了货就压着工人加班,再交不了货就跟客户玩“Sorry”。同时,能保证生产计划的达成,就说明生产全程中的每个人的工作绩效都是有意义的。这时的工厂就成为一支凭真实力笑傲江湖的言必信、战必胜的集体。工厂之强,此即首。
2.工时产量的升降里包含的东西最多,且和达成计划相辅相成。如果让各个生产位置的工时产量的数据及其变化都进入管理,仅仅是人的“不蒸馒头争口气”的自尊也会让工人们都争先恐后。如果能配以奖励,如果能让技术、工艺、管理等方面向工时产量落后的位置提供针对性的服务,那么,生产潜能的更多发掘出来,将成为一件很令人兴奋的事。这样,不断地实现更高产能,不断地摊薄固定成本,从而可以承接更多的订单。工厂进入这种状态后,不但一个工人是条龙,十个百个千个工人的组合将是更加威武的龙。工厂之强,此为本。
3.在“零基步进法”的规则下,对上两个单项的组合绩效给出奖惩,让各生产单位或个人,自己跟自己竞争,只要今天比昨天进步,就能抱得奖励归。如果不能比昨天进步,那就努力“卫冕”。如果发生意外令“卫冕”难度突然变大,就赶快向上级报警求助,力避堵塞流程殃及池鱼。这样的工厂,管理让被管理诚服,被管理助管理成功,想不做大、做强、做活都难。
说到这儿不妨试想一下,在这样的生产中,还有谁愿意或能够不象运动员那样奋勇呢?再说难度并不大,厂外一定有人愿意进厂一试身手。您看,用工荒遇上“狗肉”,如同冰遇上了火,除了化解还能怎样?
插:
央企!有人称之为共和国长子的央企。
央企里也有制造业吧?央企也有生产吧?有没有生产管理?
如果有,怎么没见拿几招出来会会用工荒?好钢在刀口上用,老总们怎么不出手?
如果有,从我的全息窗口走一遭试试?
如果有,……,保密吗?
如果没有,央企怎么生产?怎么利润?
部分“狗肉”的上述表现,是生产现场的运筹帷幄、排兵布阵。“狗肉”的技压群雄还有另外的优点:
1.上手容易,运行简单。其上手的难度,跟从“马走日象飞田”开始学下棋几乎一样。运行中的驾驭,无非见招拆招罢了,太多问题绝不是非要高学历洋文凭才能解决的。这是“狗肉”无与伦比的第二个优点,因为“狗肉”生长在是实事求是上。
2.全息窗口为管理科学向生产力的转化开启了前所未有的大门。从这扇大门走进去,绸缪以为雨,放矢只向的,让科学为生产服务成为真实。而不是为了迎合商品科学的口吻,绑架生产去整容。这是“狗肉”无与伦比的第一个优点,因为“狗肉”生长在实事求是上。
“狗肉”是纯粹的管理技术,跟什么政治呀体制什么的浑身不搭架。老板一族对“狗肉”多没什么兴趣,他们只对钱敏感;工人对“狗肉”没有不拥护的,他们在“狗肉”之下能从实现自我中挣到钱。让“狗肉”进入应用,不需要任何管制,只要政府真的赞同,领佳节又重阳导们真的认同,从而形成社会风气就足够了。不出一年,不运行“狗肉”的厂子就会象至今还拖着长辫子的男人那样令人扼腕。我就不明白了,象这样的管理技术,领佳节又重阳导您怎么跟所有的老板们一样,那么默契地一致地不理不睬呢?
哎!其实我早该醒悟您给我的冷落。有个的“市长热线”和一个市的领佳节又重阳导曾经教导过我:政府是不干预企业内部事务的。用实事来标注这个“不干预”就是:明明白白看到知道工厂对资源(包括人)的使用有不妥有过分甚至有不合法的地方时,政府也是不管的。你每天加班三小时也罢,你13跳也罢,你偷工减料也罢,你的工人干活儿就象公社的社员一样也罢,你有生产没有生产管理也罢,等等,只要别少了税,政府都不管。以后转到服务型政府了会不会更加不管了呢?
这能比方出最让我有机会悲痛的事情:资源就象山,山门有人守,老板们是采山人;老板们上山怎么折腾都好,只要下山后缴点什么给守山门的人就行;山是谁的?是中华民族的千秋万代的;谁负责护山养山和保管好本属后人的那一块山?没人(不是不知道);当工人的人是山上的资源,当老板的人是采山人,当公差的人是守山门的人。有领佳节又重阳导也同意这个比方(没确定工厂有无管理),同时,他又认定“只缺技工不缺管理”(确定工厂不缺管理)。历经上下五千年,中华民族的老祖先留下来的家底子(资源),现如今就跟街边的“无人售报摊”上的报纸差不多了,我悲我痛,父悲乎?母痛乎?这还没敢想象这群人在资源、采山人、守山门人之间忙着自相轮回中所消耗的时间,放在另一个地方会不会让那一群人在海啸后的烂泥中爬起来继续发展地强大着?
如果说我们的党政,技术地自认为专项能力不够而象主动放弃延安一样暂时放任工厂的有生产没有生产管理,那么我的“狗肉”是上手就能吃的熟食呀?!老板们不理不睬就算了,因为对老板们是没有可讲的道理的。党政不理不睬却又何苦呢?如果说党政自认为能力够了,那不妨找些大学、专家、院士,让他们找出“狗肉”里的最容易证谬的东西出来,然后,容我轻轻地答一辩;再然后再多找些大学、专家、院士来证明或证谬全部的“狗肉”,这不就不怕“狗肉”坏了党政的大事了么?然后让我对着工厂对着工人回答对“狗肉”的全部提问。这样行吗?就算答辩让我身败名裂,不是正好证明“有生产没有生产管理”是正确的么?我也就此获得自身价值。不然的话,那边放任有生产没有生产管理泛滥,这边又把“狗肉”搁置,守着金山讨饭吃,何苦啊?
我早已年过半百:做了一辈子工厂,三年失业至今(“狗肉”无人答理);身无长物,借钱买米;老的不赡也罢,小的不抚不行;路已走尽,生死听天;学卞和献上“狗肉”,死了才好继续做中国人。
领佳节又重阳导啊!看在中国和工厂的份上,帮帮我吧?为中国的工厂,也为“狗肉”,谋一个幸福,行吗?
领佳节又重阳导啊!也许我在难为您?因为从中央到部分省市县镇的党和政,还有媒体、院校,还有数以千百计的公司、工厂,都不答理我奉上的“狗肉”,面对着炎黄祖业,全都端着甩手掌柜的架子,视工厂的“有生产没有生产管理”如无睹,看我奉上的“狗肉”若不见。我若是只追着领佳节又重阳导一人要回应,多少有些不公平?如果是这样,这封信妥投后,除了向下届政府再SOS之外,我就不再给您添麻烦了。反正,只要“有生产没有生产管理”不休,我的SOS就不止。要是活着没人答理我,那我就死了再去找周领佳节又重阳导SOS。
话说多了吧?一不做二不休,再说两点算个梦话吧:
1. 关于“狗肉”的应用,我有个时间表,在第二封信里我给过您。这儿,我照抄一回:只要给出举手之劳,“7.7”前完成论证,“9.18”完成全国推介,“12.13”后的中国工厂的能量将令世界刮目相待。这个时间表的第一次发出,是1995年连同“狗肉”寄给《求是》的。(这次的“7.7”是做不了事了,“8.13”呢?)
2. 现在,凡找我咨询“狗肉”的,我的态度都是:制作上我一定有问必答,运行中我当然保驾护航;招生产经理,不答理“狗肉”,找林冲只为给高衙内当家教的,免谈。(“狗肉”放在“laowangms的博客”里。)
好!信就写到这儿,不再修改了。
插:如果请求政府救工厂出“有生产没有生产管理”实在是有条件的,那就在全国随机找个工厂,把《生产总表》放进去试做2到4周?这点时间就算真糟蹋了,若能救大中国的那么多厂子出“有生产没有生产管理”,马上结束“用工荒”,应该超值吧?
这封信钝化后就放进我的博客。行吗?需要电子版请联络。
此致
敬礼!
老老王2011年7月1日
QQ651923206/“狗肉”放在“laowangms的博客”里。